
下面讲的是一位老兵的事儿,基于公开报道整理而来。
2016年某个清晨,苏州一处装甲部队营门前排着六辆坦克,他们要接待的,是一位双目失明、年近九旬的老人。
老人一只手摸到坦克冷冷的车体时,眼泪一下涌出来,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。
若不是那枚被偶然翻出的日军大印,埋在他人生里的那些往事可能早已经石沉大海了。
这位老人姓钱,名建民,1922年9月生在无锡。那时候国内乱,军阀割据,百姓流离失所。
九一八事变后,日本兵大举入侵,年轻的钱建民亲眼见到过暴行,对侵略者的仇恨刻在心里。
像许多有理想的年轻人一样,他把参军当作改变命运、报国的机会,日夜准备着。
接下来聊聊他当兵之后的经历。
1940年,18岁的他考入了陆军机械化学校,成为第三期学员,实现了参军的愿望。
这所学校在当时名声很大,校长是被称作“中国装甲兵之父”的徐庭瑶,三年里他学到了不少军事理论和战术知识。
他被分到战车学生队,学东西快,驾驶、指挥、炮火这些技能很快就上手了。
1943年毕业后,钱建民被分配到装甲部队,成为国内首批装甲兵之一。
随着反法西斯战争的推进,日军在中国战场逐步受挫,但他们又把目光投向东南亚,缅甸成为新的战场。
滇缅公路对中国军队的物资运输极为关键,日本若占据将严重打击我方,英美也有利害关系,因此三国开始联手应对。
于是,中国远征军整装出发,投入缅甸战场的那段历史由此展开。
经过谈判,中国与英国签订了防御协定,美国提供武器,我国迅速组建了中国远征军和临时战车群。21岁的钱建民因表现突出,被任命为中尉、战术组长,随部队远赴缅甸。
缅甸丛林气候恶劣,蚊虫多、偶有毒蛇,气温能飙上四十度,走在山路上脚都烫,但他们靠着意志慢慢克服了水土不服。
刚到的第一年他们多在后方训练,直到1944年才奉命奔赴瓦鲁班,去对付曾参与南京大屠杀的日军第18师团。
为了铲除这支罪恶的部队,队伍把训练强度提到极限,日常几乎都是野外拉练。
3月8日那天,他们早早出发训练,钱建民一到地方就发现情况不对劲,前方隐约有很多茅草屋,他便带人去侦察。
果然,那些茅草屋不是当地居民的家,而是日军的临时据点,他悄然撤回,佯装继续训练,等待最佳时机。
趁敌方松懈,十几辆坦克悄无声息靠近,炮火一开就把阵地炸成一片焦黑,不久便歼灭了五百多名日军。
他们缴获了大量武器装备,最引人注意的是一枚刻着“日本第18师团司令部”的大印。
当时钱建民让战友帮他留了个纪念章,但考虑到日军信印的重要性,他想上交美军教官,结果对方没有收下,却将那枚大印归还给了他作为纪念。
后来史迪威视察时还送给部队一辆红色吉普车,上面写着“AF1中国装甲NO.1”,成为一件特别的纪念物。
抗战结束后,钱建民被任命为汽车训练团团长的联络员,随部队调往贵州,主要负责物资运输和保护平民安全。
当时贵州盗匪活动频繁,哪怕再谨慎也难免风险。一次执行解救难民任务返程时,他们落入了土匪的埋伏。
交火中,坐在副驾驶的他下巴受伤,眼睛被碎玻璃击中流血。虽然保住了生命,但从此24岁的他成了盲人。
失明后他不得不退伍回乡,之后七十多年默默无闻,极少对外提及从军往事。若非女儿整理房间时在木柜里发现了那枚大印,他的老兵身份恐怕不会被找到。
消息曝光后,当地政府为他提供了生活补助,社会上也有不少好心人来探望。2016年,关爱抗战老兵的志愿者们找到他,询问还有什么心愿没实现。
年事已高的钱建民沉默了很久,缓缓地说出心里话:
“我这一辈子想要的一个心愿,就是临终前摸一摸咱们国家现在的坦克。”
虽然实现这个愿望并不容易,志愿者们还是四处奔走,不愿让他带着遗憾离开人世。
努力没有白费,经过相关部门沟通,陆军第一集团军某装甲旅旅长丁炜愿意接待这位老兵,于是才有了开头那温情的一幕。
知道能去参观部队后,他高兴得早早起床,舟车劳顿来到营区,在女儿的搀扶下亲手触摸到了停在门口的坦克。听着引擎和喇叭的声音,他泪流满面,终于完成了心愿。
可惜好景不长,两年后,他在96岁时因肺部感染去世。
钱建民的故事折射出很多无名老兵的经历和情感。
本文根据多家媒体的公开报道整理而成,旨在还原一个老兵的小片段记忆。
这些报道来自央视、人民网、新浪等平台,曾对他的心愿和晚年情况做过报道。
媒体的关注让更多人记住了这位老兵,也让那段尘封的往事重新被看见。
【4】观风闻网《那个失明了也要摸一摸祖国强大坦克的抗战老兵走了……》;
【5】澎湃网《抗战老兵钱建民逝世:双目失明,如愿亲手摸到中国自己的坦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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